白霜直起身子,不再偷看,回头看向沈明玉:“不行,我都到了,我要进去。”
语气焦急,全然不复先前的洒脱和慵懒,只有那背依然挺得笔直。
话音刚落,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祠堂门前,也不管他们实际是偷偷潜入,直接推开了木门。
“济川!”白霜高声呼唤,“你还好吗?”
沈明玉和司渊也立刻跟上。
那男子后背全是鞭痕,凡间的冬服很厚,可那道道破损下满是刺目的红色,鲜血正缓缓渗出,浸染着棉袍。
杨济川跪在地上,佝偻着腰,听见声音后先是颤抖一下,随后缓缓转身。
这个动作再次刺激到了背后的伤口,他倒吸一口凉气,疼痛让他差点摔倒,只得用胳膊肘半支撑着地上,努力回头看向白霜。
下一秒,男人泪如雨下,却又不敢高声哭喊,只能小声哭诉:
“白霜,我好疼……我的背真的好疼啊!我爹他用家法打我,他从来没这么对过我!”
白霜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杨济川面前直接蹲下身子,将他的头搂在怀中,像是母亲抱着受伤的儿子。
“没事,我来接你了,乖……”
沈明玉突然感觉气氛有些微妙,扭头看向一旁正在关门的司渊,凑了过去小声说道:
“我感觉他们感情也不差。”
司渊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,抬手将那厚重的木门小心合拢,生怕传出声响。
片刻后,黑色的面纱之下传出一句话:
“年龄真的很重要吗?”
沈明玉:?
“呃……”她突然有些摸不着头脑,但仔细思索了一下后,语气真诚:“还,还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