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渊轻声回答：“怎么？你想见她？”

“也不是。”女鬼冰凉的指尖在瓷杯上上下摩挲，眼神中充满着欣赏，“就是问问，以及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我这身体里有两个灵魂的。”

“鬼族，生前为人，死后执念不消，灵魂便为鬼，所以对于灵魂方面的把控会比其他生灵更为敏锐。”司渊静静解释道：“但我不一样，你可以姑且认为我，对于灵魂的感知不弱于鬼族，所以我能看见你现在这条灵魂之下，压着另一条灵魂，中间有着非常多的……”

他斟酌了一下用词：“侵蚀。”

随后他冷笑一声，补充道：“你不害怕吗？那里面充斥着的哀嚎，痛苦和绝望，我不信你听不见。”

“喔，好吧，听得见，所以我很烦。”女鬼满脸无所谓，但显然已经放下了先前的戒备，“你还挺厉害，我本来认为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，毕竟你也知道，鬼族惧怕阳光，除了在鬼界，不会有鬼想不开来到凡间修行。”

沈明玉：别摸了，快喝，快喝，好急。

但很明显，女鬼也有自己的顾虑，她叹了口气，轻声说道：

“我是被那虎妖抓来的，他把我的灵魂和另一条灵魂拴在一起，中间用侵蚀填满，我根本逃不掉。再加上这种东西……呵呵，升仙水，谁会用那玩意？”

司渊没有插嘴，只是抿了一口面前的茶。

这是沈明玉找掌柜的讨的店中最贵的茶，确实很香，他想如果少女不是个杯子，应该会很喜欢。

说实话如果不是沈明玉建议，他本身的设想是直接强行抽出女鬼灵魂，问清楚缘由。

没有想过不过是两杯茶，女鬼竟然原意全盘托出。

司渊放下手中的茶杯，低声问道：“你还想活。”

女鬼面露烦躁：“什么破话，你不想活？”

沈明玉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