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告大人,您的随从愚人因为破坏保护罩,已经被囚禁在地牢中等待审判。”
泡泡愉快地摇晃着身体,大声报告道:
“我们只是合法捉拿罪犯而已。虽然不太精通法例,但我似乎记起这一类罪犯需要获得紫夫人的特赦才能被释放。对您这样资历深厚的大人来说,请紫夫人下达命令一定轻而易举啦,不需要这样担心。”
鼋立刻收紧自己的尾钩:
“我的威信不需要你们这些贱种来提醒!再让我从你们这些窃贼口中听到紫夫人的名字,我就用亵渎罪名将你们碎尸万段。”
他继续逼近奥黛尔,哭泣面具上的泪珠挂饰颤颤闪动:
“还有,我会向西将军详细上报他的孕母的行踪。等到他发现有这么一个卑鄙无耻,随便勾引其他贵族的孕母,我们再来好好学习礼仪。”
说完最后一句话,他似乎也被自己逗笑了,面具转向辉光与泡泡的方向,肥厚的腹部抖动不已。
“我还记得你们每一个随从的味道。”
鼋重新回到自己的悬浮轿上,盘起身体,说话时有气流被挤出面具空隙,产生神似笑声的嗬嗬声音:
“尤其是那个发光的。你的同类不仅味道好,而且死的悄无声息。我和愚人都期待着能再尝到一次那种滋味,呵呵。”
“将军能够得知我的状况一定十分欣喜。”
奥黛尔在惬意缠绞的白色躯体之中盯住了那副面具,并且看出了上面的每一丝裂缝,一直望见躲在阴影里的狂喜面孔。
“也许他会亲自降临在此,与紫夫人会面。如同他给予我的密令所说的那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