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来没人觉得我的笑话好笑。所以我以为……”
奥黛尔肯定地说道:
“我也觉得不好笑。”
阿释迦和她一起低头望着密封舱里随着锯片振动,飘出彩色粉末的蝴蝶翅膀。诺曼的投影在另一边冷眼相望,手里多了一杯酒。
奥黛尔不知道先问哪个比较好:
投影人物喝的酒是虚拟酒吗?还是阿释迦为什么要开那个玩笑?
阿释迦主动解答了她的两个问题其中之一:
“诺曼顾问确实打开过我的脑袋。那是在我故障时。他把我的神经元件安在了自己的脊椎里。那时我看见了部分他的……”
诺曼的投影在咳嗽。
阿释迦礼貌问他:
“您需要休息吗?我完全可以单独带孕母到达聚会场所。”
诺曼的投影答道:
“我觉得需要休息的是你。”
“不,我感觉还好。电池量充足。”
投影一言不发消失在墙角时,阿释迦向他挥手,并且将密封舱调整成了自动模式。
现在噪音消失了,铁灰色的悬浮摇篮里面也没有传出来任何吵闹的动静。监视屏幕上显示的下一次喂食时间是一个标准时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