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满足,气定神闲的声音回来了,借由海兔的声音吼道:
“那个偷偷摸摸的叛徒!不要让她妨碍我们的计划!让她知道无论她躲在哪里,水都会找上她!”
诺曼摊手道:
“杀掉蜜儿固然容易。可您在将军身边安插孕母的计划怎么办?”
“做你的工作,顾问。我不想重复命令。”
冠冕因为过量吸收血液,海兔的身体开始瘫软,眼神黯淡。她茫然地倒在座位上,受到灯光和干燥空气的刺激之后猛地蜷缩起身体,用头重重撞击桌面。
诺曼冷眼看着这一鲜血四溅的场景。等到海兔抬起自己变形的脸庞,声音也如气泡一样支离破碎,他走过去眼疾手快切断了冠冕上的软管。
红色光芒消失,海兔挺直身体,歪斜破裂的脸庞转向了诺曼,声音微弱嘶哑:
“请勿恨我,顾问大人。我只是微不足道的孕母。但是……海德拉顾问想让您除去我的女儿,我决不允许。”
诺曼无所谓道:
“我倒是觉得蜜儿更喜欢被您叫做儿子。但是——您有什么高见?海德拉在几分钟后就会回到你身体里。而我可不能随时随地帮您这样强行断联。”
从她头颅的缝隙中可以看见涌动血液的血管在重组,冠冕仍然插在她的头颅内部的管道正在冒泡,排出的红色物质在海兔冰冷的身躯里创造出瑰丽热烈的色泽。
“我有办法短暂地,逃过他的控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