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释迦只是耐心地给她又递上来一块巧克力糖。

经过一段时间只吃虫蜜的生活,这种富含油脂,口感绵密的糖果对她来说就像是上瘾物品,只要放进嘴里就停不下来。

“我有一个关于巧克力糖的绝妙笑话,是另一个人告诉我的。不过,也许应该下次再说。”

在她吃糖时,阿释迦捡起了一株被她踢断的花枝,将它好好地插回花瓶里:

“我听说过雪姬大人在按照既定课程来训练您的思维。您很快会意识到,思维不是散乱无序的线条……”

他把花枝绑回断裂面上:

“也不全然受您控制。它们发散出去,在适当的条件下创造出多种现实——对初学者来说,可能是各种各样可怕的幻影。”

在他手中摇曳的花瓣自动在地板上形成了某人的模糊侧影。看起来似乎结合了奥黛尔所认识的所有人的特点,却又谁都不像。

“我们只能学会辨别。”

他松开手,在花枝摇晃中偏着头,似乎还在闻着鲜花的香味。

奥黛尔想到了诺曼和她玩过的那个游戏:

“诺曼教过我分辨梦境和现实的游戏。”

“唔?”

阿释迦抬眼看她,眼里的光芒闪烁一下:

“我认为这个游戏对您来说还太难了一点。另外一问,您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?”

她表示自己没事。虽然现在她的全身到处都增加了各种各样或深或浅的疤痕,但至少现在,她没感觉到任何不适。

阿释迦的脑袋也跟着她的动作歪了歪:

“那么说,您的身体状况可以支撑短期出行了。”

“出行?”

阿释迦点头,补充道:

“今天我们会在活动室里举办一场小型的交易会,目的是让孕母们为即将到来的狂欢节宴会采购物资。您自然也能够参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