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黛尔嘴里塞满了半生不熟的肉:

“我做了一个梦。”

“啊,爱做梦的您。”

金手谄媚地咯咯笑着:

“当然咯。卡哈斯曼人进入意识系统时,他们都管自己的行为叫做梦。”

在她小小的包厢之外,专属于孕母的宴会正在举办。奥黛尔发现自己打开墙壁上的观景模式,就能看见下方的正式宴会情景。

将军的座位空缺,孕母们正在和一个身披黄金外衣的鱼人用餐,他们的奢华衣饰和餐具的光芒交错,热闹非凡。几个军事顾问坐在隐蔽处,他们自带的不祥气息在热闹的气氛里剖出一块寂静地带出来。

水幕在宴会餐桌的中心缓缓落下,几条身裹鲜花和珍珠长衫的鱼人手拉手出现,沿着餐桌为客人们斟酒。奥黛尔毫不怀疑这些拖着漂亮的鱼尾巴,身材魁梧,歌声曼妙的鱼人全都是雌性——

她们和通常意义上的鱼人毫不相似。雄性鱼人的身高只有她们的三分之一,而且个个过分肥胖,手脚畸形,更没有鱼尾巴。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奥黛尔一时间觉得难以置信。

金手在她身后指指点点,手指头在窗户上戳出痕迹:

“啊,您看见我们的漂亮的种母啦。我不妨告诉您,要不是今天有贵客,这些雌性可不会轻易见人呢!看那个,那个有最长的粉色尾巴的是鸢尾,船上一半的雄性都是由她孵育的。”

粉色尾巴的鸢尾翻转身体,举起酒瓶让液体从高空灌入酒杯里。她暴露的腹部和胸膛上遍布着一道又一道的深红色疤痕,像是被缝合的鱼鳃似的。

奥黛尔不舒服地摸着自己的腹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