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哦不,您,您完全误会了。我们的提议只是一个,嗯,建议,友好的协商,当然,穆方索尼阁下仍然希望您能尊重我们的风俗,认识到任何孕母其实都是非常重要的人物……”
“所以你们其实不是在建议我。”
诺曼收回了手,靠近屏幕:
“是请求。因为我可以拒绝。而且我当然也会拒绝。”
在蝴蝶卫兵想出更多曲折的礼貌用语之前,又一条线路的通话请求传来。这次是阿释迦。
诺曼没有理会,但是通话自己连接成功了,并且将上一个通话挤到了次级页面上。
“哦,我看见您还在和其他人通话。”
阿释迦说话没有给蝴蝶卫兵留丝毫反应时间:
“但是我的事情也许更重要。您介意先听吗?”
屏幕里的蝴蝶卫兵很刻意地发出了一点声音。
诺曼毫无兴趣地说道:
“这也是个建议吗?”
“不。因为建议可以被采纳,也可以被婉拒。而我觉得这件事会让我们的研究开展的更顺利。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是……”
阿释迦把镜头转向下方的茧房:“计划事项。”
一直处于旁观视角的奥黛尔的视线忽然清晰起来。
她“认出了“茧房的轮廓,连同茧房里东倒西歪的几只毛虫——想必是火条麻的思维和她合并了的原因。
这些毛虫的体表都出现了黑色的斑点,身体开始膨胀。但是他们对阿释迦发出的光线有反应,身体依然在轻微蠕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