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你的。我连着上了三轮班了——怎么?他说了什么?”

“还能说什么,他就是摊烂泥,往哪糊都行。怎么,军事基地的大人们对餐厅的调查结果不满意?让他们自己来审好了。”

“说的也是,谁愿意把翅膀伸进水潭洞那个地方弄脏啊。赶紧找个人出来也算是交任务了。那两个还在拘禁室里的毛虫怎么办?”

“放着吧。反正看他们也成不了什么事。”

蝴蝶们集体抖了抖翅膀,交换点火工具和烟卷,燃烧的烟头摁在墙上的声音恰似皮肉烧焦声。

“我去找玲玲。他还要去客人那随行呢。”

有人先飞走了。

翅膀的尖细剪影在火条麻的眼角余光里抖动。

十月夜等到蝴蝶们走了,用烟头在墙上画出了个简陋的翅膀小图案。翅膀里还有两个圆圈。

画完后,他又匆匆抹去烟灰,走到了火条麻的拘禁室前。

火条麻后退到床边,这时紫云英停下翼梭望向门口,两人居然显得极为默契。

门外的十月夜狠狠敲了一下门,透过小窗口说道:

“你们——收拾收拾,准备滚。”

火条麻惊讶地抬头。当然装的也不十分像。他连忙说出了自己应该最想确认的事情:

“你们答应了要送我去孕母选拔的场地。”

十月夜大笑。笑完后依然是冷冰冰的腔调,眼窝藏在深色的阴影里:

“你在向我许愿?”

“你不是蝴蝶。”

“很失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