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夜焦急地对翻译器说道:
“你,知道,毛虫怎么死的?酥球能给我吗?”
奥黛尔回想了一下飞行器残骸里毛虫的尸体,说它是被地面撞死的。当时情况混乱,她根本来不及细看。但那只毛虫绝对不可能还活着。
她把翻译器拿回来:
“酥球可以给你,但是我想活下去。你知道怎么让蝴蝶们放我走吗?”
十月夜说道:
“今晚,我到你的笼子那里叫醒你……”
谈话被地面振动打断。洞口外,巴比龙缓缓爬过去,刚挖好不久的洞穴开始崩裂。奥黛尔在地底的回忆让她不敢在这里久待,匆匆用甲片刨土。洞口的浮土被铲走后,她在新鲜空气下喘息,正好这时感到喉咙里一阵发酸。
她弯腰呕吐出刚刚吃进去替代虫蜜,然后是一堆黑色的,看不出是什么的半固体物。
这就是毛虫说的来自发酵食品的毒素?
她用脚尖拨土藏住呕吐物,然后撩起已经脏污成灰色的衣袖擦擦嘴,转头一看,十月夜早已经从土缝里溜了出来,若有所思地站在稍远的地方仰头望天。
他那两只小翅膀被风吹得呼啦直响,尾端吊着的小铃铛刺破了午后原野上的凝滞空气,甚至响过蝴蝶雷的阵阵爆炸声。每当有风掀起他浓黑色的毛发,毛虫体表的崎岖纹路就更加狰狞显眼,像土地上生长出的无数眨动睫毛的眼睛。
奥黛尔咽了口口水,看着他递来的水壶,后颈不受控制地浮起一层冷汗。
第40章
回到巴比龙的笼子里不久,一队蝴蝶路过她的笼子。
“喂,你,认识这只蜜蜂吗?”
下方有蝴蝶抓着一只裹满了粘液,散发着恶臭气味的虫子飞过来。奥黛尔一看那黄黑条纹已经有种不祥的预感。等到蝴蝶把它抬起来面朝笼子,她终于确认那是巴波,当即忍不住扑到了栏杆前,点了一下头。
蝴蝶不耐烦地晃了晃巴波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