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他提醒,奥黛尔才发现巴波也像将军一样改变了自己的外貌,只是仍然保留了些虫族的特点,看起来像被缝在绒毛外套里的人类。

即使巴波的肩膀有诺曼的两倍宽,他也没有动手威胁诺曼,只是往她这边又靠近了些,低声恳求她立马回到母舰:

“请您跟上我。这是将军的命令。”

克拉哼哼唧唧,尾巴松开甩在地上。巴波回头又把他往上提了提,看上去举重若轻。

“我不想和巴波回去。”

她说这话时故意盯着诺曼,想看看继续酗酒的他有什么反应。

诺曼连象征性的阻拦都懒得做,触须懒洋洋地飘荡着捕捉空气中的花粉:

“那你可能要让将军着急了。”

她忍不住又说道:

“你答应我……”

诺曼举起一根手指:

“我可什么都没答应你。”

她沉默了,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在有机会的时候撕破他这种无所谓的态度,看他心里究竟在密谋什么。

巴波和她离开舞厅的路上,服务生们吓得连忙躲开。她却看见了巴波捡起服务员掉落的草叶酒杯,轻轻扔回给它们。

“不要打扰它们比较好。”

他解释道。

离开酒吧后,巴波请她坐在新飞船上回母舰。她隔着窗户最后看了一眼莎莎舞厅的顶层,那只被诺曼威胁的蠕虫还在徘徊,像一滴被落在粉色布景里的污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