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自己的脸颊被他的手指按出了痕迹,虽然他的指尖的触感是温热的,柔软的。不过诺曼立马松手了,转身去独自忙碌,把她留在原地。

“我不可能对一具尸体产生同情心。而且你刚才说有人想剖开我。”

她想了一会,决定搬出自己唯一的自保措施:“将军说过我在母舰上会很安全。”

他扯起嘴角:

“将军说的是实话。不过你的身份是孕母。一个异族孕母总是会遭遇一些将军管束不来的意外的。”

周围在变亮,不,是管道在逐步发光,管道末端的虫族卫兵也在跟随灯光闪动频率转动触须,张合口器,如同集体梦呓。

她盯着其中一只抖动的触须,看到隐藏的毒刺时耳朵后面的伤口又痛了,额头上的金属片开始发热:

“我会遭遇什么意外?”

“很难说……”

他飘到虚拟屏幕那边查看数据,两只眼珠还在看她:

“恐吓,下毒,暗杀,强迫荣誉献身,都没什么可奇怪的。你的体型这么小,连毒药都不需要准备多少,简直是最容易下手的对象。”

“我也可以用同样的意外对付他们。”

她想都没想说出这句话,同时听到耳边有扑翅声。

是一只卫兵在活动翅膀,背后的管道持续发亮。他看也不看,对着身后打个响指,管道光芒被悄然掐灭,卫兵重回无生命状态。她也回过神来。

他交叉手指,探究地透过虚拟模型看她,一言不发,嘴角还带着笑。

一只餐盘从平台里升起,停在她手边。诺曼做了个请的姿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