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捕捉其他小动物,用它们温热的鲜血果腹,在暴风雪中采摘花瓣,无论如何都想活下去。最终冰川上什么也没剩下。她在极度虚弱之中停止与自然搏斗,孤独的望着被冰川的灰白尖端遮挡的天空。有巨大的漂浮物从冰川包围中显现,掀起飓风。从漂浮物里钻出几只挥舞翅膀的生物。看起来不像是食物。

一弯金色光圈缓缓展露,映亮千万年来都暗淡无光的冰川。

“报告将军,我们发现了她,整个星球唯一的……”

强光让她不得不捂住了眼睛。

黑暗被戳破。她猛地睁开眼睛,拼命呼吸,模糊视野里只有西。

“你做的很好。”

他站在床边,勾着清洁喷头为她吸走汗珠:“医师说这一次的血液注射成功了。卵鞘在和你的身体建立连接,接下来的三十到四十个小时内你应该能安全度过。感觉怎么样?”

她坐起来,摸了摸自己后颈,感觉好像摸到了一块死肉:

“我感觉……头晕。”

喷头清洁皮肤的感觉像无数只毛茸茸的小爪子在刮擦,她现在倒是不那么排斥它了。有感觉总好过死。

“晕眩,呕吐,部分身体麻木都是正常的。我注射的时候调整了剂量,但是没想到你的体型需要的剂量比我估计的还小。”

西用另一只手轻抚她的头部:“下次你就会感觉好得多。我保证。”

现在被他抚摸颇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怪异温馨之感。

“下次?”

她谨慎地维持着自己的姿态,没有躲开他的抚摸也没有回应。刚才的梦境再次提醒了她看清眼前的男性的真面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