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爷,”骆青山怕唐煦遥一直待在这气坏了,就说,“时候不早了,末将护送您回去吧。”
“嗯,是该回去了,”唐煦遥轻轻点头,“我的霖儿还在家里等着我。”
“是的,”骆青山站在唐煦遥身侧,手握佩剑柄部,盯着眼前的江怀和江夫人看,生怕他们暴起伤人,见唐煦遥动身,忙挺身站在他身后,护着他,“世子爷,您先前行,我断后就是。”
“不必,”唐煦遥拍拍骆青山的肩,要他和自己一起走,“那些畜生只会窝里横,咬家里的人,不足为惧。”
江怀也不打女人,其实江怀也不曾打过江翎瑜,只是窝囊,如今唐煦遥来,宣告江翎瑜已归为唐家的人,与江怀恩断义绝,江怀没哭,只是恍惚地站着,也不管江夫人,唐煦遥辱骂质问期间,他也不曾为夫人说上一句话。
江怀回头了,只是晚了些,他现在希望江翎瑜永远不要回头,最好把自己和江夫人忘怀,去走眼前的通天路。
唐煦遥翻身上马,回了江府,只觉得神清气爽,心下的石头落地,他很开心,这些不好的人和事,再也不会牵绊着江翎瑜了。
唐煦遥回卧房时,江翎瑜正跟亲王谈笑风生,唐煦遥进来,江翎瑜特别开心,坐在床上就朝着唐煦遥伸出手,等着他抱:“宁儿,你回来啦。”
“回来了,”唐煦遥把美人抱起来,紧紧搂在怀里,温声与亲王说,“真是麻烦父亲了。”
“不麻烦,”亲王笑说,“父亲实则牵挂你们得很,小时候,你和霖儿都黏着父亲和母亲,非要一人抱着一个,这样才不打闹,可是现在你们长大了,待我们越来越恭敬,也不肯亲近了,父亲很想念被你们需要的那种感觉,所以,要是你们以后有事,尽量来找我和你们母亲来就是,好不好?”
“好,”唐煦遥点点头,“怪孩儿不懂父亲的心,以后孩儿定会多陪伴父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