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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亲王与骆青山从地牢中走出来,自从离开审讯室,骆青山就闷闷不乐的,威亲王的话,他大半答得简短,不似往常一样,像个小话唠似的。

“青山,”威亲王猜着骆青山的心思,“为着何蓉的事的吗?”

“嗯,”骆青山垂头丧气,满面愁容,“他是我从启蒙时的教书先生,自何先生死于非命前几日,我还曾拜访他,我们情谊深厚,王爷,我自幼丧父,何先生因此对我照顾有加,他的儿子时常胡作非为,故而他总是寄希望于我,把我当作他亲生的孩儿,要我去出人头地……王爷,这案子真的破不了吗,难道我的先生到死都得不来属于他的公道?”

“青山,你莫急,我们自会换何蓉公道,你知道,世子夫人身子有疾,难以负荷如此繁重的公务,这案子我是管定了,也当为他分忧,”威亲王皱了皱眉,“不过,青山,虽然林知春一问三不知,但我也不觉得他完全是个不知情的人,再审一审,或者让霖儿去问问他,霖儿已经是我们王府的人了,日后要与我儿共操家业,来认一认私刑房的门总是不错的。”

骆青山很是感激:“多谢王爷厚恩,成全末将。”

“不单是为你,青山,”威亲王背着手,慢慢地走,“亲王是皇都手足,也要同君王忧而忧,乐而乐,霖儿是朝廷命官,掌文印,主宰生杀大权,同样不可懈怠,我此举为你,为何蓉,为家国,也为我们的霖儿。”

骆青山从不奢求亲王所做所为是为了自己,可亲王还是愿意为此着想,骆青山除了感激的话,再也没别的什么可说。

威亲王上马车前嘱咐骆青山:“一会回了江府以后,你骑马去一趟紫禁城,把你老婆叫来,我有事邀他一起来商量。”

骆青山的脸一下子涨红了,说话也局促起来:“好,我知道了王爷。”

威亲王见骆青山那样子,没说什么,只是笑。

威亲王回来时,江翎瑜已经睡醒了,白虎也已经送回去了,唐煦遥正搀扶江翎瑜坐起来,让他背靠着床围子坐好,方便唐煦遥为他揉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