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他太过平静了,让廖无春生疑。
不过江翎瑜不想知道,也并不发问,廖无春自是没有硬要去讲的必要了,简单打理了衣裳就要离开了。
廖无春走后,唐煦遥随手将红帐幔拨开,唤着江玉:“去拿温水吧,江大人要服药了。”
江玉应声去了,唐煦遥的嗓音霎时间柔下来,低头亲吻美人的眉心:“宝贝,为何不乖乖歇息,胃痛成这样,还要天明就去紫禁城,你真是不拿自己的身子当回事了?”
“就是要趁着病时去见皇帝。”
美人合着眼皮,说时轻笑:“只有这样,他对我的怜惜才更多些,我借此机会,所有我想做的事情的结果都会不同,难以达成的,也会出现转机。”
江翎瑜知道自己模样生得漂亮,也狠得下心以身入局,唐煦遥闻言心中五味杂陈,颇不是滋味,只把他搂在怀里,直着眼,不发一语。
“怎么了?忽然成了个闷葫芦。”
江翎瑜咳了两声:“生我气了?”
“那不是,”唐煦遥脸上倏地闪了一丝不悦之色,很快就消失了,端正如常,“我只是想着,一个皇帝为何如此好色,连亲口赐婚的臣子都要多看上几眼,那眼神实在不大清白,我是生他的气。”
“他得不到我,其实你也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