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煦遥道谢,让廖无春带着出去,正好周党一众官员,朝着午门慢悠悠地走,倒不是多悠闲,只是一宿没睡,真的是困了。
“将军,我就送您到这了。”
廖无春停在午门前,俯身行礼:“您请回。”
唐煦遥不语,轻轻点头,与那些官员身形交错时,廖无春却拦住他们:“诸位大员先不要往前走了,圣上有旨,晚半个时辰上朝,请诸位在此等候。”
唐煦遥依旧不言语,也没回头,步步远离午门,期间也不曾注意到顾睿的目光投向自己。
唐煦遥太累了,照顾着江翎瑜熬着,日夜不能安眠,朝堂之中,一次又一次地被算计,幸而皇帝明事理,倒是让自己保住了夫人,也算这阵子以来,一件让他舒展眉头的事。
府上,江翎瑜卧床养病,本就久病不愈,耗尽了他的气力,原来还跟唐煦遥闹一闹,与他在餐食上讨价还价,嗓子疼也想要一碗甜汤,今日全然没有胃口,仰卧在温热的床榻上,半醒半睡的,唐煦遥不在这一阵子,时而清醒,但许多时候是在昏睡。
唐煦遥回来,还是挂心江翎瑜,急匆匆推门进房,柔声唤江翎瑜:“夫人?”
“你回来了?”
美人闻声,强意清醒了些,他眼前迷蒙,还没看清唐煦遥,就挣扎着要翻过身去,朝着床边伸出双臂要抱他:“你回来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