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无春虽是皇帝宠臣,却不与他一条心,倒是向着江翎瑜二人:“从二位大员前去真定府,此事就算不得秘密了,朝中少了人,他也不做解释,势必像先前去保定府似的。”
“罢了,我懒得管。”
美人撩起眼皮,神情慵懒:“无春,这就劳你将东西安然送到刑部了。”
廖无春点头:“举手之劳。”
见廖无春一副要走的样子,美人追问:“那,此案具体事宜,我需得亲自到雷火司一趟才能知道?”
“不必,雷火司坛主就是我,待我回去整理一下卷宗,还有些记载这些人行迹,行为的纸张,”廖无春起身,“给二位大员一并送来就是。”
江翎瑜擅办案,但这事很是棘手,他扶着额头,喉间轻叹了声:“这案子办了这么久,还有多少余孽在逃?”
“当年清剿了几十人,只有坛主和两个副手逃了,一直没找到,很奇怪,这些年他们似是也没有继续传梧桐教。”
廖无春所言都很详细:“因为我们四处都有眼线,始终没有听到他们的消息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美人微微颔首:“天色不早了,路上小心些。”
廖无春简单行礼:“二位大员放心就是,如此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。”
美人见廖无春将门带上,待他脚步声远了,才娇声发起牢骚:“我只是看了本闲书,事情为何发展到如此田地。”
“那怎么能怪我的宝贝夫人。”
唐煦遥坐在床边,一手护着美人的腰,将他抱起来搂进怀里,顺势摸摸他雪白的脚,果真是冰凉的,于是捂在手里:“夫人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