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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言一出,四下寂静片刻,在场官员皆是窃窃私语,周竹深有些恼了,脸上实在挂不住,抬眼望一望皇帝,他端坐,脸上没什么表情,没有帮着说话的意思,更没有谴责唐煦遥的打算,周竹深气急败坏,竟想动手打唐煦遥的嘴,刚抬手,就让唐煦遥捏住了干枯的腕子,动弹不得。

江翎瑜含笑开口:“周大人,你急什么,是将军说对了吗?”

“你,”周竹深没成想连江翎瑜都知道这件事了,破口大骂,唾沫星都飞溅出来,“贱人,轮得到你来教训本阁?”

“皇上,”江翎瑜佯装十分委屈,秀眉微蹙,跪下给皇帝磕了头,“周首辅辱骂微臣,他年岁大,又自视皇亲国戚,微臣并未先出言侮辱他,怎么”

江翎瑜楚楚可怜,连皇帝都不免心软,本来就是坐在龙椅上看戏,现在江翎瑜都开口了,皇帝顺势接过话来:“周首辅,你真是无法无天,朕还坐在这奉天殿内,你就要打朕的侄儿,辱骂江爱卿,反了你,无春,命人将周竹深带走,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,让周首辅长长记性,看看这大琰是谁的天下。”

“皇上,臣知错了。”

周竹深这才求饶:“臣不该对将军动手,也不该骂江大人的,臣知错。”

“你认了错,就等于未曾冒犯朕的侄儿和江爱卿?”

皇帝绝不留情,手一挥:“无春,快些把他带走。”

廖无春急忙带着元鸣上前,一点也不怜惜周竹深这把老骨头,将人拖下去,还不忘回头陪笑脸:“圣上,臣现在就去办事,这阵子不在,待会臣就让商提督来伺候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