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大人,您别生气,这么回事,”廖无春见时辰还早,领着两个人避开赶来上朝的官员,算是到了个僻静处,才解释,“我是觉着,现在皇帝手边乱七八糟的事太多,先前答应的再办了,皇帝到时候焦头烂额,他不一定好好想着怎么做,别咱们的计策万无一失,到皇帝那下不了这么重的手就不好了,不如等章平案审一审,发展一下,也是待皇帝事了,说不准还有些别的收获。”
“也对。”
江翎瑜很是满意:“如此,那我就不操心了,都交给你去做。”
“我自是不会江大人忧心的。”
廖无春笑笑:“都说伴君如伴虎,可是连国君都能伺候得好,世上又有何事我做不成。”
江翎瑜答了句似是不相干的话:“可惜,无春没有吞天的野心。”
“我瞧着,江大人也没有,”廖无春道,“野心少些是好事,天下太平。”
这话不假,江翎瑜和廖无春都不想当皇帝,天下就会太平。
唐煦遥一路默然,不知是不是与江翎瑜相处太久了,他的谋略,自己也学了一二,这明里暗里的话竟听得懂了。
唐煦遥宁可自己听不懂,也希望着,不会有那么一天,江翎瑜与自己面对面谈论此事。
到了奉天殿,文武百官俱在,皇帝也安坐在龙椅上,见了江翎瑜,倒有些诧异:“江爱卿,你身子抱恙,何不多歇些日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