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唐煦遥急忙解释:“我只是想起我为何厌恶边疆的野兽啃食人尸,怪战争, 并非是它们有意为之,要是没有尸骸遍野,它们也不会如此,故而,才出此言, 不成想让夫人误会,抱歉夫人。”
“如此,那是我多心了。”
江翎瑜悬着的心终于放下, 身子瘦弱, 抱着唐煦遥时力道也有些绵软, 可他还是尽力抱着:“我不想再失去你。”
“不会了。”
唐煦遥将美人揉进怀里:“我不走了, 要是指望着廖无春的能耐, 将我送上总督之位,势必止战于我。”
“夫君有什么样的宏图愿景都好,男子誓成大事业,倒是将军气概,我是很喜欢的。”
江翎瑜见此事说开, 问起唐煦遥去紫禁城跟皇帝谈了什么:“夫君,皇帝召你是如何说的?”
“他说镖局是旻亲王远亲所办,事涉周党,却要夫人经手此案。”
唐煦遥很是不甘:“我为夫人辩说,他们数次残害百姓,行刺夫人,不要再和周党掺和,他还是固执己见,只告诉我不到时候,还须忍耐,事还是照做。”
江翎瑜秀眉轻挑:“你替我将此事答应下来了?”
“没有,可他找我倒是那个意思,让我以你夫君的身份,做你的主。”
唐煦遥如实道:“我回绝了,他向来主推夫妻纲常,要是我什么都替你答应下来,又把你置于何地?你的主,只有你自己能做,此番我答应,就是默许他不看重你,我的夫人这样好,怎么能将功绩都归于我?”
“这一趟真是难为你了。”
江翎瑜唇角轻勾,笑得很甜:“真好,我没看错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