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些,捏得我脸都很痛了。”
江翎瑜今日不适,逗闹也是适可而止,没有再跟唐煦遥有来有回地打闹,反倒想起今夜的事情来:“你说,廖无春会把事给我办好么,要是大理寺卿说什么也不从,要如何是好。”
“廖无春办事,夫人还有疑心?”
唐煦遥有些惊诧:“廖无春这个人,其实不像你我所见一般温和的,他狠毒异常,自继任东厂提督,身边时不时地就要出些人命,现在夫人所言可行,他又很顺利地弄来伪造库档,万事俱备只欠东风,要是这风不刮,他也要想办法弄出一阵风来,此事必成。”
“哦?”
江翎瑜半打诨:“照夫君这么说,要是廖无春想当皇帝,也得将皇帝杀了,自己打通关系,势必坐上那张龙椅不可?”
“正是,”唐煦遥笑笑,“廖无春就是那么一个人,凡是他不做的事,都是他不想做的,绝对没有他做不成的。”
江翎瑜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:“我初来乍到,也不了解,你可不曾提醒我?”
“我以为夫人知道呢,再说,我也不爱在背后讲谁的不是,廖无春是个很有本事的人,我倒不觉得这是他的不是,”唐煦遥说,“皇帝身边的人,哪有简单的。”
“事已至此,”江翎瑜也笑,随后认真起来,“那就只好硬干下去了,现在这皇庭里的事,咱真是琢磨不明白,两次外调,带回人证物证,都未动周竹深分毫,我们也还没帮着廖无春处置商星桥,明明这两伙人就是一丘之貉,我们却没办法扳倒,实在是不好。”
“怎么,”唐煦遥发觉美人话没说完,追问,“那夫人以为该如何着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