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”廖无春向来是个果决的人,凡事商量多等一会就烦,这还是因骆青山欠了唐煦遥一份恩情,才表现得如此温厚,等得心焦,见江翎瑜来解围,高兴极了,于是答应下来,“大人,我自然是相信将军的能耐,如今又有了大人托底,我就更放心了。”
“将军他不习惯周旋官场,有些不适应了。”
江翎瑜很是娇媚,边笑着,将掌心覆在唐煦遥心口上,边给廖无春做保证:“无春就先回去吧,一天的光景可短着呢,与我们浪费时间无用,不如做些该做的,我也好得空跟将军好好说说。”
“甚好,”廖无春喜滋滋地起身,“那我先告辞,可不叨扰江大人跟将军恩爱了,看得我甚是羡慕。”
待人走,关严了门,江翎瑜静待廖无春走远些,差不多了,忽然抬起手,不轻不重地掴在唐煦遥的屁股上。
“你这傻子,”江翎瑜还打,“那可是左军总督府啊,看似不过正一品大员,这功名就像到头了似的,这官身后是大琰的半壁江山,上任之后,这社稷就在你手里了,兵权可比你父亲大得多,甚至说是与皇帝齐肩都不为过,你还在迟疑什么?”
“官太大了,我有些发怵。”
唐煦遥憨憨地笑:“夫人,我不敢要。”
“没事,到任上自然就做好了,都是如此,这可是水到渠成的。”
江翎瑜见唐煦遥乖乖的,屁股上挨巴掌也不躲,不反抗,只是嘿嘿地笑,唐煦遥这点好,他虽大部分时候头脑固着,但是他听江翎瑜的话,私下嘀咕,当着人的面上是绝对不会多说的,故而江翎瑜一直是他的贵人,替他谋划未来。
文官善谋,精明人一点都不少,但像江翎瑜这样的,站在山尖上的,世上就不多了。
“现在你怎么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