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静养三日,唐煦遥操碎了心,哄着美人喝药,他嫌苦,府上又没有糖渍梅子,唐煦遥就让江玉现买的,还想尽了办法逗他开心,病好得快些。
江翎瑜大半的时间都在昏睡,一醒了就要找唐煦遥,黏人得很,要像抱小孩一样拍着哄才行,唐煦遥事事都答应他,从不厌烦,哄着他一万遍,都会觉得他特别可爱。
江翎瑜在唐煦遥的照料下好转得极快,不再缠着他说些傻话了,思绪什么的都随着高热退去逐渐恢复,第四日,都还没亮天,江翎瑜就醒了,如往常似的活泼,不过还是没什么精神,说两句话就气喘吁吁的,连声咳嗽。
唐煦遥几天半醒半睡,更是疲惫不堪,见江翎瑜好了,摸黑与他亲热一阵,又钻进被窝里想睡个回笼觉,他摸索着握住唐煦遥的手,哑声说:“简宁,今日你就随我去太傅府可好?”
“不去,”唐煦遥闭着眼睛,将手伸过去,掌心覆着美人的腰窝,猛地把他揉进怀里,还抬起腿将他白腻的双膝压住了,看护宝贝似的,嗓音很是慵懒,“嗓子哑成这样,乖乖养病,哪也不许去。”
见唐煦遥不让去,江翎瑜也不再坚持了,躺得分外安稳,回想起这些日子做了许多怪梦,十分烦闷,忍不住跟唐煦遥说了:“简宁,我这些日子梦见我回到小时候了,好像身子不适,在卧房休息,母亲进来看我,我怕得到处躲闪。”
“那不是梦,”唐煦遥说,“你高热不退,都糊涂了,确实是以为自己回到小时候,让太医不要把你病了的事告诉你母亲,太医说认得你,将你当年被江夫人虐打的实情说出来了。”
“霖儿,你为何瞒我?”
唐煦遥将眼睛睁开,眼白上有不少血丝,一看就是熬了好几天,不过屋子里很黑,这样的情形江翎瑜看不到,他认真起来:“你母亲如此暴行,在你心里不声不响地埋了这么多年,如果不是这样的契机,我还能知道你受了那么多苦吗?”
“说了有什么用,也回不到过去了,今后你我成亲,都是一家人了,含着怨愤过不好日子。”
江翎瑜叹了口气:“瞒着瞒着的,出了这档子事,如何是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