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是我的恩人,”女子叩头,“求求您,告诉我吧。”
“好了好了,”唐礼忙上去扶她,“一位是刑部尚书江大人,另一位是镇国大将军,姓唐,唤唐将军。”
女子认真地听着,好像要把这两位大员的名号记在心里,不忘烧些水,沏了细碎的茶叶招待一下唐礼和江玉。
茶涩,又难喝,两位管家跟着主子一块锦衣玉食,自然喝不下去,可怜悯她的悲苦,也就硬往下咽。
她说,她夜里唱的歌是从前哄女儿睡觉的歌谣,此处所有人都说她疯了,不与她来往走动,她说自己没疯。
江翎瑜跟唐煦遥在夜里听到的歌声,是她到空荡荡的街上边走边唱从前哄女儿入睡的歌谣,是因为想女儿,也是听说集市那片地段不干净,黑天了容易见鬼。
所以她唱着歌谣,来来回回地走那条路,想在漆黑空荡的地方,再见到她的女儿。
“小姑娘一定恨我没保护好她。”
女子流着眼泪说:“这许多年,我从未在梦里见到她,
江玉悲悯小民疾苦,不知道怎么答才不伤她,唐礼开口说:“姑娘当然不怨你,是怕你忘不了她,总想着她,你该怎么活下去?”
女子闻言嚎啕大哭,江玉与唐礼无言,等她哭够了才走。
两个人一回去就去了正堂内,不光是江翎瑜跟唐煦遥在场,骆青山,廖无春也一同围坐谈天,唐礼如实转述所见所闻,四位大员皆沉默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