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倪踹开关押江翎瑜的那间屋子的门,见他被捆得结结实实,嘴里塞着一块白布,哭得梨花带雨,刘倪笑着走近了,脸上挤出好几道褶子:“美人,这绳子绑得你疼么,我来给你解开可好?”
江翎瑜呜咽着挣扎,刘倪步步逼近,一声接着一声喊江大人,身后忽然嘈杂起来,还没来得及回头看,先听得一个熟悉的嗓音:“刘知府,你找我?”
刘倪登时头皮都麻了,汗毛直立,缓慢地转过身去,先与满脸愠怒的唐煦遥视线碰了个正着,第二眼才看见刚才说话的人。
穿着万金都买不来的狐裘大氅,身形瘦高,冷着眉目的江翎瑜。
刘倪似是五雷轰顶,踉跄着后退两步,险些让后头的桌子晃倒了,好不容易扶着椅子站住,看看眼前,又低头瞅瞅。
不对,绑着的那个不是江翎瑜,他从来不会露出这样惊恐的神色。
刘倪开不得口,干瘪的嘴唇嗫嚅半天,也才说了句:“大人,江大人,你”
“是想问,我不是被你绑走了吗?”
江翎瑜往前走了些,站在刘倪眼前:“早听人说你色迷心,如今倒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了?”
江翎瑜才扬起嫩白漂亮的手,想要掴刘倪一个嘴巴,先一步让唐煦遥拦住:“他脏,无须我的美人亲自打他。”
唐煦遥攥着江翎瑜的素手亲吻:“要是这漂亮的手沾着这腌臜货的脸,他还要高兴到下辈子,有件事,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。”
“江翎瑜,”唐煦遥缓缓偏过头,翻着眼睛看刘倪,握着江翎瑜的手,一字一顿地说,“只能是我一个人的,谁都不许打他的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