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懒得理唐煦遥,这人脾气好大,好凶。
江翎瑜实在受不了唐煦遥这样大声说话,每次都惊得他心里乱撞,有些喘不过气。
“我又吓到你了吗?”
唐煦遥见江翎瑜侧着头一言不发,唇瓣有些泛白,意识到自己刚才说话声音有点大,忙俯身把美人抱进怀里哄着:“霖儿,你别生气好不好,我以后不这样了。”
江翎瑜硬撑着抬起手,拽起唐煦遥灼热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,让他摸摸这颗乱撞的心:“不要那么大声说话,我实在是受不住。”
唐煦遥摸着他心脏跳得那么快,惊得睁大了眼睛,失声问:“霖儿,你有心疾?”
“心脏是有些不好,但也算不上心疾,”江翎瑜很虚弱,声息低迷,“我知道你做将军大声说话惯了,可我算我求你好不好?”
唐煦遥真是吓着了,自此不再敢气着江翎瑜了,连忙服软:“好好,我以后小声些。”
唐煦遥忽然明白为什么江家人都这么惯着江翎瑜,原来他是真的动不得怒。
江翎瑜身子那么脆弱,江怀只是希望他能顺顺利利的活下去。
为什么总是这样冲动,唐煦遥有些懊恼,要是多问问缘由,许多事也不会发展至此。
要是有些耐心,唐煦遥最开始就不会说难听话伤江翎瑜,现在也不会凶江翎瑜让他心脏难受。
唐煦遥怀抱着捂心口蹙眉的美人,更是怨恨起崇明帝。
非要为难一个常年卧病的人,刑部尚书之位是非要江翎瑜上任不可?
可君命难违,唐煦遥没有理由去找崇明帝理论,他心系国土安危,于情于理都是唐煦遥私心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