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修年确实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解释那么多,毕竟他也问过老师了,老师不愿意见一千,只希望她能安安稳稳地生活。所以他没有办法对颜一千实话实说。
他走上前摸了摸她的头说:“听我说,赤金石的事情你别掺和进来,你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这事死了。一切有我和秦宇飞顶着。你只要自己好好的,就行。”
颜一千轻轻一笑,这样的回答她并没有太意外。
文修年见状继续解释道:“星舰上各方势力不容小觑。即使程丞手下有蓝心号那么厉害的战舰,也不敢说完全能保全你。卷入赤金石这件事的人,除了站在星舰那边的,余下的没有一个善果。老师不在你身边,我们要替他保护好你。”
颜一千点头。 “知道了。”
看着飞行车起飞,颜一千呆呆地望了很久。
文修年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反复回荡在她耳边。
要替老师保护好她。
她想起来那场大火,想起来父亲,想起来星舰上的男孩,想起了那双眼睛,想起一直没有醒来的应珏。
即使不卷进赤金石的事情又怎样呢?
这地表上海岛上,又有谁不会卷进去呢?
这吉安立城的人又何其无辜,应珏又何其无辜。
颜一千漫无目的地走了一段,突然蹲在地上哭了。
她头埋得紧紧的,抱住膝盖,无声地大哭着,宣泄这些日子以来的压抑。
她和雪莹两人每天都在盼着应珏醒来,但希望似乎越来越渺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