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多少有些忐忑,她还沉浸在刚刚舒服的感觉里没能抽身,脸上还泛着羞涩的红晕。可这家伙却停下来了。这是几个意思?不带这么撩拨完别人,就撒手不管的吧。这样并不尽兴的临时标记只会让人更加心痒难耐。她分明还能感觉得到身前的热烈只增不减。她就不信程丞不想继续。
可程丞却是借着这临时标记回空的理智,努力控制自己的身体。
“抱歉。”他开口对颜一千说,慢慢松开了些抱紧她的手臂。
在黑市的时候,他是有一点失去理智的,不然也不会拖着这oga的手就带了回来。
程丞往后退了些,放开颜一千,一边拧动门锁准备开门出去,一边对她说道:“我先出去,等你稍微收拾一下我再进来。”他指的是颜一千身上被他弄乱的那本就不多的布料。
颜一千见他这副柳下惠的样子,直接弯腿踹上了他刚拧开一点的门,拽下他的衣领吻了上去:“你好香。别走,做完。好吗?”
本就是在极力克制,哪经得起这oga的唇舌缠绕,程丞几乎立刻就败给了信息素的牵制,丝毫理智不剩。
两人都将腕带跟衣服一起扔到了旁边。
此刻已经将抑制剂送到地表的罗凉急得不可开交,根本联系不上自家少将。
一夜的缠绵悱恻。
天蒙蒙亮的时候,程丞勉强恢复了些理智,缓缓睁开眼睛。
缠绕了一整晚的青草香气仍旧萦绕鼻间,甚至连他自己浑身上下也是这样的味道。
感受到身旁人的动静,颜一千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只眼,瞅了一眼程丞,然后又倦倦地闭上眼。她伸出手去,抱住程丞硬实的手臂,额头抵住蹭了蹭,嘴里呢喃道:“好累。还要吗?我不行了。多休息一会儿再来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