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鸣玉心道不好,两杯薄酒,这不会醉了吧?
他坐到如意身侧,摇着她的手臂轻轻唤道,“如意,如意?”
不曾想,柳如意一把拍开他的手,伸出双手抱住他,如小猫般蹭着他的肩膀道,“鸣玉,半年没见,我好想你呀。”
薛鸣玉心中好笑,如意……竟是个一杯倒。
但就这么醉了……也挺好的,他轻轻将脑袋靠在如意的头顶,腾出右手轻拍她的肩膀,“如意,我也想你。”
柳如意抬起头,凑近薛鸣玉的耳边,小声道:“鸣玉,告诉你个秘密,你送我的剑穗,我就放在枕头底下,在睡觉的时候陪着我。”
原来是这样,薛鸣玉心中酸涩尽去。
如意口中的热气,带着酒香,扩散在他的耳边,一时之间,他仿佛也要醉了。
静静的任由如意抱着自己,静静地把自己的重量放松下来,依靠在如意的身上,时间就好像在此刻静止,薛鸣玉几乎舍不得,让如意醒来。
良久,他还是垂下了手,轻轻挣开如意的双臂,将她扶到塌上靠好,拿出薄荷灵液,在她的鼻尖下摇晃着。
几个呼吸之间,柳如意瞬间清醒。
看着柳如意有些茫然的眼神,薛鸣玉心里一阵叹息,看来是不记得了,算了不记得也好。
他收好薄荷灵液,从善如流地道,“如意,你喝了两杯便要晕,以后切记不能随意饮酒。”
柳如意不好意思地点点头,看来自己真的不能沾酒!
可是……不管是上回的猴儿酒,还是这次的百花酒,都好好喝啊……
夕微的晨光从破损的窗户中透进来,薄薄的一层盖在柳如意的脸上,照得她脸上的小绒毛都清晰可见。
薛鸣玉看在眼里,心中好似被小猫爪子挠了一下,略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