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月推开他道,“肖子安,你真的是看不见我对你的情意吗?你怎么还能去娶太尉小姐?”

肖子安又道,“柔月,我虽娶那罗家小姐,心中却只有你一个。”

说完,肖子安再次向前逼近,柔月不得不退到了梳妆台前。

柔月侧身扶着梳妆台,心下烦闷至极,“你还真是会想齐人之福啊,肖子安,你就不怕我告诉你的未来妻子,你是依靠妓子的支持才考上的状元,我看看她还敢不敢嫁你!”

柔月正要将肖子安推向门外,却没想到那肖子安恶从胆边生,红着眼拿起了梳妆台上的簪子一把扎进了柔月的心房。

柔月吃痛,闷哼一声,连忙拽住了肖子安的手。

“嘶。”铜镜内,三人看得真切,纷纷替柔月娘子不值。

“这肖子安……真是个忘恩负义之徒啊。”余潋山说道。

“柔月娘子!不要放跑他!”柳如意说道。

“她听不见的,这是幻影,不是真身。”薛鸣玉提醒道。

此时,肖子安已慌了神,他颤抖着双手,一把将剪刀从柔月心口拔了出来,镜中的三人又是倒吸一口冷气。

“哐啷”一声,剪刀坠地道,肖子安退着着步道,“柔月,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说着,竟落荒而逃。

柔月紧紧捂住心口,但鲜红的血液还是漫出她纤细的手指,从指间涌出。但她强撑着,一甩衣袖,趁肖子安跑出门前,将所剩无几的种子打入了他的体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