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可惜了,这个可比青州来的那几个都漂亮,若是能先让哥几个快活快活……”
“刀疤刘,你可别犯了忌讳!”
“好好好,知道了。”叫刀疤刘的男人嘴里叼着牙签,眼珠子简直要翻上天去,朝地上啐了一口:“不就是个女人吗,左右最后都是死路一条,还不如死之前让我们碰一下……”
温稚颜被门外的争吵声惊醒,眼皮如同压了沉重的铁球般难以睁开。
入眼是一个温暖明亮的房间,屋内的装潢精致贵气,显然不像平凡人家所用。
意识清醒的最后一刻,她被那个假扮张叔的车夫以长剑抵住喉咙,拉扯中划伤了脖颈。眼下脖颈处丝丝麻麻的痛意传来,她想起身,却发现手腕和脚踝都被绳子牢牢捆住。
奇怪的是,她的身上还盖着厚厚的锦被,若是寻常绑匪想要了她的命,断不会这样做。
可身上的首饰荷包并没有丢失,绑匪显然不是图财,那就只有一个可能——
这些人要利用她来威胁旁人。
温稚颜动了动僵硬的脖颈,放平呼吸让自己保持冷静,环顾了一圈,试着喊了一句:“苍兰。”
喉咙沙哑的可怕,唤了几声却始终无人应答。
就在此时,房门从外面被推开,一个身形窈窕的女子端着一碗难闻的汤药走进房里。
“姑娘醒了?”
这声音似乎有些耳熟。
温稚颜抬起头,果然见到了一张熟悉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