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了一炷香,宋子衿鼻腔轻哼了声,这是捏舒服了。

她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,“夫君,上来吧,坐着弄。”

这是她第一次喊他夫君,萧临渊酥了半边身子,先前压下去的感觉又卷土重来。

只顺势半蹲在她面前,掀眸看着她,“就这样帮你涂精油吧。”

宋子衿没拒绝,她喜欢从这个角度看他,怎么看都看不够的。

而且上下位置调换了个个,在外头呼风唤雨的摄政王跪在她面前,让她产生了种上位者的掌控感,她很喜欢。

喜袍被他一层层剥开,最后一层中衣也褪下,红色鸳鸯戏水的小衣暴露在眼前。

从前她不喜穿红色的小衣,第一次见红绸和白嫩肤色碰撞,萧临渊脑袋里轰的一声。

震耳欲聋。

软滑绸缎下的两颗瑶池珍品撑起两个小峰,两两相望。

萧临渊慢慢吞咽了一口唾沫。

肚皮上方的小衣被向上掀开三指,宋子衿没忍住打了个冷颤。

倒不是冷的,是被他指甲轻轻划过引起的一阵战栗。

“快些~”她忍不住催促。

“快些怕你受不住。”

“……”宋子衿羞恼地瞪了他一眼。

这人,愈发没个正经了。

明明只是揉个肚子,竟说出了这等虎狼之词。

萧临渊恍若未见,一手放在肚皮上抹着精油,另一只手缓缓向下,将她的亵裤褪下。

宋子衿察觉到不对劲要合并双膝的时候,却被他一把手握住。

“涂精油和捏脚太多次了,为夫有能让夫人更快乐的方法,乖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