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书昭劝不住皇帝,便急流勇退,在五十五岁那年递上辞呈,离开京城,没人知道他去了哪。
后来陈书昭的儿子陈颉,也就是当时的吏部尚书,因尽力扶持太子被光熹帝暗杀,陈颉唯一的女儿下落不明,久负盛名的京城第一门第陈家就此陨落。
萧临渊怎么都想不到,竟然在昙县见到陈书昭。
他在朝堂上实行改革,但总是差了那么一点。
想来想去,能有魄力帮他做这事的人,唯有陈书昭,已经派人在打听他的下落了。
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陈伯站起身来,“哦,就是你小子最近在打听老头子的下落啊。”
萧临渊没有否认,既然陈书昭知道,就说明这些年他还是在暗中经营自己的势力,根本没有想着完全淡出权力阶层。
陈妙清瞪大眼睛,“所以,你是摄政王?”
萧临渊点头。
陈伯拉过陈妙清的手,“清儿不得无礼,还不快拜见王爷。”
陈妙清最听祖父的话,立马福身。
“不必多礼,本王还没感谢你们这几个月对王妃的照拂呢,已经派人去县城采买,中午在门口开设流水席,到时还望诸位赏光!”
他姿态放得很低,给陈伯留下了极好的印象。
“嗯,我们都会去的,是吧,守谦?”
温宴这才回神,不可置信地看着陈伯,激动道:“您一开始就知道我是沙夫子的学生,是么?”
“嗯,他临走之前还给我写信,要我以后有机会别忘了多照拂你。他自己的亲儿子都没这么亲,对你可真不赖。”
说到这个陈伯就气不打一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