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四个月了,慢一些,没事的。”宋子衿蛊惑道。
自己心尖尖上的人这般明牌,他再也忍不住,拉下床幔,挡住一室春光。
屋中的更漏滴滴答答流着,规律的水声不绝于耳。
春生听到屋里的声音,赶紧捂着福月的耳朵,拉着她往厨房跑。
“做什么啊?”福月懵懵懂懂的。
先前在王府,宋子衿住在主屋那几日,晚上她不必近身伺候,而且烧水什么都是春生做的,她根本不知道主屋夜里的疯狂。
春生红着脸,“王爷一会儿要伺候王妃沐浴,赶快烧水。”
话本子上说,失去爱人的人会性格大变,福月不敢确定王爷是不是性格大变了,感觉卖力干活。
“胖丫头,这几个月,你想我了没?”春生似是随意问了嘴。
“你都改口叫姑娘王妃了,怎么还老古板叫我胖丫头?”福月不服。
“来昙县你自己胖了多少心里没数么?”春生抿唇。
“我那是累的,整日做那么多农活,你也看到了,咱们府上在这里多了两亩地呢。”
春生将锅刷干净,不忘调侃她:“我猜啊,地里的活都是长风他们干的,饭都是长顺做的,你就负责监工和吃,对么?”
福月气坏了,上去给了他两拳,“哼,以后再也不帮你绣香囊了!昙县到处都是蚊子,晚上痒死你!”
春生贱兮兮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囊来,“以前绣的我还带着呢!”
见自己随便绣的香囊如此被珍视,福月捂着脸跑了出去。
春生直跺脚,那是想还是没想啊?
……
即便到了晚上,昙县的温度也是带着暖意的,锅里的水只重新烧了两次,屋里就叫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