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军虽有十万,掌控权却不在他手中,更别说还有五万派去边疆。
萧临渊既然敢在这里见他,一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。
不扶持太子,也可以是刚出生的小皇子,有兵权才是唯一的铁拳。
“成交。”
——
晨雾未散时,大理寺的人已将萧府围得水泄不通。
可当踹开卧房门,只见床榻上捆着个被灌哑的曾元霜。
八百里加急追捕令传出城门时,真正的萧晋早已扮作盐商,沿着运河往南去了。
瑞风院。
王戈步履匆匆来到主屋,“王爷,萧晋跑了!”
“什么!”萧临渊掀开珠帘来到外间,眉头紧锁。
王戈抬头看了一眼,好歹把寝衣好好穿一下,就这么耷拉着。
胸前还好几处红痕,难不成自家王爷是下面的那个?
呸,都什么时候,还有空想这些少儿不宜的东西。
“大理寺的人到的时候,萧晋已经跑了。伺候他的曾元霜被灌了哑药,半死不活的,据曾元霜所写证词,萧晋是昨天下午醒来的,有人在帮他。那曾元霜怕是恨极了萧晋,走路都打颤了,还坚持带着大理寺的人将府中所有能证明萧晋有罪的证据找到。而且,屋里有一滩血,据曾元霜说,她打断了萧晋的腿……”
萧临渊的脸色并没有好转。
萧晋是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日。
但萧晋恨毒了他和子衿,怕是不会轻易让他们在京城好过。
他脸色紧绷,“这几日加强王府的防守,没有本王的命令,不许子衿出府。”
“可是姑娘不喜被禁足……”王戈担忧道:“再说可以多派几个护卫保护左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