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绵住在王府不假,但身契什么可还握在萧晋手中呢,若起了冲突,难保他不会做出伤害绵绵之事。

姜嬷嬷会意,接过宝石头面,“王爷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,可以保护好绵绵。要不还是见见吧,在王府里,料那野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
老王妃轻哼了声,“这凌之也是,为什么不动用关系给绵绵换个身份呢?”

姜嬷嬷想了想,“王爷英明睿智,定有他的道理。”

“哼,为了绵绵,我姑且忍他一忍。”

说完便风风火火带着姜嬷嬷往前院赶。

管家知晓老王妃不待见萧晋,连杯茶都没安排。

萧晋也不恼,摇开折扇在前院寻风问柳。

“萧大人还真是有雅兴啊。”

老王妃人还没走到跟前,声音就已经传过来了。

萧晋转身,唇角上扬,眉目温润。

一个多月不见,他瘦了不少,但还是那般令人望而生厌。

“老王妃待我的态度,与一月前相比,似乎急转直下了呢。”萧临笑道。

“之前你做了什么,需要我揭穿么?何必在我面前演戏呢,萧大人。”

如今有了绵绵,老王妃早就有了底气,自是不愿在萧晋面前继续做小伏低。

萧晋摇折扇的手顿住,凤眸微眯,折射出危险的光。

老王妃的态度转变如此大,且气色也好了不止一点点,他心中的猜测怕是成真了……

“老王妃不许我母亲进门,害得我母亲伤心欲绝,抛弃我远走他乡,我恨您,所以报复您的儿子,有何不妥?”

他语调淡然,但眼底布满了阴狠,像一只随时要张开血盆大口吞噬一切的野兽。

老王妃一向遇强则强,丝毫不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