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高兴?”角落里传来一道男声。
今日院子里没点那么多灯笼,宋子衿没注意到游廊里还坐着个人。
“王爷!您怎么还没睡呢?”她可不敢再蹦蹦跳跳,小步挪过来。
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宋子衿听不出什么不同来。
“出去吃了个饭,一路走回来的,所以晚了些。”
倒不是不能报温宴的名字,只是怕萧临渊怀疑温宴的动机,没必要扯出这些麻烦。
萧临渊勾起唇角,“听春生说,昨日你借用厨房亲手做了不少桃花酥,许久没吃,本王有些想念,可否求绵绵姑娘赏一块解解馋?”
“呃……今日拿去医馆,都吃光了。”宋子衿揉搓指尖。
萧临渊眼神一暗,小东西,说谎都不利索。
“那么多,竟一块都没给本王留?本王做人可真失败,绵绵姑娘做桃花酥别人都吃得到,本王却不能。”
宋子衿只觉得这人说话古怪,但不明白他为何这样,还好她有后手。
看她头也不回往西厢房跑,萧临渊一口气憋在胸前不上不下。
凭什么温宴就能吃到桃花酥,他却不配?
越想越气,刚要起身去理论,就见宋子衿抱着一个小坛子跑回来。
“王爷,之前您不喜那桃花酥,所以我才没给您留。不过这次我特意为您做了牡丹花蜜饯,呐,明日就可以享用了!”
萧临渊挑眉,嘴角忍不住抽动,但被他强压下去,“这是,专门给本王做的?”
“嗯!”
得到肯定的回答,萧临渊唇角微扬,心口的郁气一消而散,转而变得温热,甜腻。
还算有良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