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以后,沈卓和萧临渊的关系便更好了。
知子莫若母,老王妃知道自己儿子性格冷淡,特立独行惯了,能有这样一个朋友多不容易,所以一直把沈卓当干儿子看。
“见过将军。”宋子衿盈盈一拜。
沈卓立马抱拳回礼:“是在下见过嫂夫人才是!这是在下给嫂夫人准备的见面礼,还请嫂夫人笑纳。”
说完递上一个长条形的檀木盒子。
盒子上镶嵌着珠宝,可见其华贵。
宋子衿闹了个大红脸,慌乱看了老王妃一眼,老王妃一脸悠然自得,没觉得这称呼有什么问题。
“将军,其实我只是王爷的小……”
“说什么呢,这么热闹!”
不知何时进门的萧临渊忽然出声,打断了宋子衿的话。
他身着深蓝锦缎常服,暗纹若隐若现似云海翻涌。腰间束以玄色革带,垂一枚青玉环佩,旁边还挂着那枚绣工粗糙的香囊。
发髻高挽,一支羊脂白玉簪横插其间,温润光泽与鬓边霜色相映,衬得眉宇间英气更显。
步履间,袍袖轻扬,端的是威仪中透着儒雅,既有武将的威严,又透着几分文人的清贵。
宋子衿看呆了,樱唇微启,忘了行礼。
进宫参加宫宴之时怎么没穿得这般隆重?
老王妃嗔道:“在赏花呢,就差你了!”
萧临渊意味深长看了沈卓一眼,才走到宋子衿身旁停下,“怎么不等我就自己先来了。”
声音低沉悦耳,好似就在宋子衿耳边低语,她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