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内侍高唱“陛下驾到”,众人乌压压跪了一片。
只萧临渊,病殃殃地坐在轮椅上,没有任何表示。
光熹帝瞥了一眼,很不满但又不能当着众臣的面强制要求萧临渊跪下,他要做仁善之君。
“众爱卿平身!”
“谢陛下!”
光熹帝并未立后,太后称病没来,高台上只坐着他一人。
一顿繁复的流程后,终于可以看表演宴饮,气氛才算活跃起来。
明黄龙袍的帝王倚在龙椅上轻笑,指尖捻着翡翠酒盏,眼神时不时落在坐在案首的萧临渊身上。
气色明显比上次好了许多,该死,就不该赏赐他人参。
“朕瞧着,金钺王比前些时日好了许多。”
萧临渊适时以帕掩唇咳嗽,指缝间洇开暗红,宋子衿连忙仔细帮他擦拭。
动作中规中矩,也不曾有什么眼神交流,一眼便可看出二人没任何暧昧。
不远处的萧晋心生不满,还真的做起丫鬟的活计了?
废物!
“臣这副残躯,倒叫陛下挂念。”萧临渊抬起眼时,鸦青色睫羽在眼下投出阴影,像宣纸上晕开的墨痕,掩住了眼底的恨。
光熹帝装模作样的本事一流,一顿关心后喊来曾盛把脉。
曾盛人都麻了。
脉象平稳不少,但仍旧没有痊愈迹象,光熹帝才放心了不少。
“只可惜金钺王这些年第一次在京城过端午,没能参加龙舟赛。朕听闻今年的龙舟以玄铁为骨,这般重量,倒要看看哪家儿郎能拔得头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