挤出最后一点,宋子衿给他切了脉,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王爷的毒已经拔干净了。”
廖延赶紧放下血碗,亲手切了一下脉,果然平和了下来!
他看向宋子衿的眼神更加敬重。
“绵绵姑娘,一会儿若是没事,不如随在下去医馆瞧瞧吧,大堂已经装得差不多了,你看一下满不满意。”
他可真是迫不及待看她如何治病了。
萧临渊唇色发白,但状态还不错,哑着声音问道:“名字可起了?”
“想过,叫郁离医馆,怎么样?”
郁离,竹也。
从前她只是有些喜欢竹子,如今经历这么多事,更加欣赏竹子的气节。
“甚好。”
这姑娘心思纯净,看着娇软,实则是个有骨气的。
宋子衿实在不习惯他的忽冷忽热,转身将准备好的药包给到春生。
“每日煎服一包,坚持五天即可。”
交代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萧临渊捏着指尖,伤口好像更疼了。
廖延赶紧掏出金疮药,作势要给萧临渊涂抹,却被后者无情摆手拒绝。
王爷不愧是真汉子!
……
之后的几天宋子衿每日奔波在王府和医馆两地。
医馆旁边是一家味道极好的馄饨铺,福月很喜欢。主仆两人连续在这里吃了好几天,期间基本上和萧临渊没再碰过面。
即便住得再近,只要有心避着,想不见面还是易如反掌。
这件事教她一个道理:人一定要有事做,才不会胡乱瞎想。
不过萧临渊存在感不低,派王戈送来了上好的竹子,移栽进医馆后院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