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过程她做得慢之又慢,一是逃避,二是她娇生惯养,着实从未做过这种伺候人的活。
可最终门还是关得紧紧的,没有来救她于水火的人。
盖因以前自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基本上很少去佛寺上香,出了事佛祖观音一个不管。
温热的巾布触碰到萧临渊坚实硬朗的大腿肌肉,透过细滑的布面,硌到她的手。
她瑟缩了一下,眼睛才敢看向那仍旧傲然之物,上面沾染的红色刺痛她的眼睛。
“我很勇敢,不是么?”她自嘲一笑,眼眶红红的,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兔子。
“听闻你十七岁去战场,打了六年仗才回来,侧妃是娶来冲喜的,怕是也没有圆过房。如果……你在军中没有那个过的话,我好像还能找回点便宜。”
母亲说过,男子的初次没有耐性,他刚刚也只坚持了不到一盏茶,算是很短吧?
“不过如果你也是初次,那也太惨了,昏迷中被陌生人夺走清白。”
萧临渊紧紧闭着眼睛,并不能回答她。
想了想,宋子衿又低笑了一声,“怎么可能呢,除了我父亲,我听闻男子没有不是三妻四妾的。”
姜嬷嬷虽然年纪大了,耳朵却灵敏得很,有些听不下去,索性在窗外轻咳了声。
“姑娘,王爷喜静,你擦洗好之后,趁着香还有效果,再来一次吧。”
突然蹦出来的声音叫宋子衿尴尬又赧然,她还以为今晚就这样过去了。
这是把她当牛马看了。
可怜无助又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