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蘅隐隐有种直觉,这才是贺兰越这场问话的真实目的。
莫非他也想习得温岐的术法?
还是他还有别的打算……
姜蘅心里百转千回,脸上仍是不动声色:“我真的是自学。神君只有偶尔心情好的时候才会指导我几下,但也基本都是些理论知识,用他的话说,我能学上全靠我天赋好、有灵性。”
贺兰攸噗嗤一下笑出了声。
贺兰越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既如此,那我便心中有数了。你自己也要小心,如若发觉有哪里不对,一定要及时来找我。”
“我明白,父亲。”姜蘅乖巧应声。
贺兰越看了她一眼,似乎想起了什么。
“对了,蘅儿在此处已经待了两日,可有遇到什么中意的人?”
姜蘅仍是温顺乖巧的样子:“暂时没有。”
贺兰越笑了笑:“今日我在观景台,看见你与薛家之子相谈甚欢……那个孩子如何?”
贺兰攸闻言,不由蹙起眉头。
“也没有相谈甚欢吧……”姜蘅如实道,“只是他在比试过程中帮了我,我过去跟他道谢而已。”
“只是道谢吗?”贺兰越笑道,“我好像还看到你给他疗伤了?”
姜蘅:“……”
她突然希望这个便宜爹能像刚才那样继续试探她,这样至少她不会觉得尴尬。
“只是顺手而已,就算换个人,我也会帮他治疗的。”姜蘅淡淡说道。
“莫慌,我也只是开个玩笑。”贺兰越随和地看着她,“无论蘅儿你是否有中意之人,都不必有压力,顺其自然便可。”
“谢谢父亲体谅。”姜蘅终于松了口气。
可算是结束这个窒息的话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