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贺兰妹妹。”王恕抬起一只手,若隐若现的红色丝线在他的指间萦绕闪烁,“我们可是有过一起毁尸灭迹的交情,难道还不算是朋友么?”
姜蘅:“……”
怎么感觉他还挺骄傲的?
“少套近乎。”贺兰攸面色不善,“再敢这么叫她,我就割掉你的舌头。”
王恕啧啧摇头:“贺兰攸,你不正常……”
姜蘅懒得听他们叭叭,转身走进院子。
和她在贺兰家的住处不同,谢家的府邸风格更有一种富丽华贵之感,即便外面看着简洁幽静,内里还是有不少精致的细节。
姜蘅走到池塘边,微微低头,好奇地看竹节取水。
池水很清澈,她盯着看了一会儿,水面隐隐泛起一层涟漪。
起风了?
姜蘅下意识抬手,却未感受到任何气流波动。
外面两人也走了过来。
“这次谢家是下血本了。”王恕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把折扇,边说边扇,“听说谢贽筛选了不少资质不错的小辈参加这届簪花会,为的就是把他们都配出去,最好是各大家族人手一个……”
姜蘅:“……谢家真的有这么多人吗?”
“有啊,谢家最不缺的就是人了。”王恕说,“你们晚上看着吧,绝对让你们眼花缭乱。”
姜蘅对谢家人倒是没什么兴趣。
谢冬宜就是谢家人,但她从未听谢冬宜提起过自己的母家,想来平时也没什么联系。
姜蘅还是对比试内容更感兴趣。
“以往的簪花会都比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