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抓住,越不能抓住。徒劳无功,适得其反。
越是惶惶,越是癫狂,越是失其所有。
晋子瑾就只是凡俗间的庸人,想不开,放不下。
虞珧还是未得到他确切的答案,她心里不安。她总有很多来由不明的恐慌,曾经害怕南赵亡国害怕失去亲人,如今害怕章婮会因她错误的决定被牵连。
着急赶路回来,她此时十分疲惫。晋子瑾的吻她未有半分反抗。
晋子瑾搂着她纤弱的身体,汲取她的芬芳,抬眸望她的目光,她垂着眼帘,像是春日盛放过后转向衰败的花朵。
他放开了她。
“阿珧是不是累了,路上可以散散心,不着急回来。”
他拉着虞珧到榻上坐下,吩咐东福取来毯子,“睡一会去沐浴,嗯?”
虞珧手里握着平安符,看到他身后趴在窗台上的波波,还是想问章婮的事,她想要确切的答案。
“嗯。”
她最终还是只嗯了一声。怕再问他生气反对章婮不利。
靠在榻上不过片刻,虞珧就睡着了。晋子瑾牵了牵她身上的毯子给她盖好,从她手中拿过平安符系在她腰间。
坐在一边看着她出神,“阿珧。”
一步错,步步错,又或许从头到尾这感情都不应该存在。
可再来千次万次,都无法阻止这样的选择。
他小心地将虞珧挪到怀里靠着,俯身唇瓣触碰在她脸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