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没办法像他对她的感情一样。
她惦记着南赵,她惦记着家人,她惦记着云琅。她还惦记着,她曾经的自由。
那时,她就像天空的鸟儿一样。
可小瑾只有她。
“我只能,我只能分给你一点。”
晋子瑾看着她眼里的为难与退缩,“如果那是真的,一点也好。”
然而令人绝望的是,那一点也不是真的。
他不知怎么才能留住她。他恶意地想要与父皇一样,可他又害怕那样对她,令她失去灵魂。
她鲜活的样子是他最喜欢的。
虞珧看着他的目光,避开了。那太赤诚,就算她分出一点真心也无法平衡。
“小瑾。我们不是这样的关系,不要说这些了。”
她仍旧避而不谈。晋子瑾未追根究源,比起她决绝地离去,现在已经是与她之间最好的相处。
……
晋先祈听闻与晋子瑾在凉室的只是个普通宫婢,有些气到。
“他带个女人过去,却只是个婢女?这正常吗?”
平日晋子瑾身边都是东福或是东禄,他根本不用女婢。
“送过去的东西,他没喝吗?”
屋内,向他禀报的宦官答:“殿下,应当是喝了。陛下身边的梁公公送太子回寝院里,还叫了御医。”
晋先祈沉思片刻。本想过去看看,但又觉这样太过明显。
“仔细注意着,看有何动静。”
下回可不能这样鲁莽了。轻易不能令他中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