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子瑾感到自己在她心中有了些分量,是与那“小瑾”无关的分量。他想能更多一些,再多一些。她就不会舍得离开他了。
虞珧此次到承乾行宫并非是以虞氏的身份,而是偷偷随晋子瑾出宫。
遂住宿就安排在了晋子瑾的寝院内。
她想要去郦芜那里同住,但晋子瑾告诉她,郦芜并不能很好的保证她的事保密。她只能放弃。
承乾行宫内晋子瑾的寝院很是清幽,屋前是木质的长廊,庭中大片青竹。
虞珧就坐在长廊台阶的木板上,抱着布娃娃小瑾,吹着山间的清风。竹叶簌簌的响声却让人心宁静。
刚到承乾行宫的当晚,山中就下了场小雨。
此次来此与上一次有了许多不同。
晋子瑾的身体不再惧怕湿寒与雨水,不再孱弱易病。虞珧的心宁静了许多,少了抑郁与苦闷。
还不同的是,晋兴怀与诸相玟已永远的不会再出现。
因大火扑灭得太迟,二人的尸身都已焦黑。晋文偃看得直皱眉,并未因二人耽搁前往承乾山的行程。后事都交由了宫中余下的人处理。
虞珧听闻晋文偃的身体似乎不太好。因此比以往更加的暴躁易怒。朝中官员们都谨小慎微。
小雨细细如针,随山风颠来倒去。
晋子瑾看虞珧还坐在廊下,出屋将她拉了起来,拉回屋内。
近春送来了两枚香囊。如去年那般可用作驱虫。但今年虞珧香囊上的绣花图案是并蒂莲。
她好奇地想去看晋子瑾手里的,晋子瑾只犹豫一瞬就藏到身后。
近春掩住唇笑呵呵地看着两人,告退离开。
“小瑾的是什么?有何不能看的。”
晋子瑾也不知为何不想让她看。只是交颈鸳鸯罢了。
他倒是感受到母后对他未来的美好期望与祝愿。
心中生感慨。
经历了这么多,这份亲情依然在延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