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珧要丢下我吗?”
虞珧回过头,晋子瑾的吻堵住了她的唇瓣。一阵厮磨过后,他道:“我没有更多的选择。”
虞珧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上。
但晋子瑾不能明了。
他在她心中是何位置。她心中首要可还是南赵。
他其实也自欺欺人不想去想这个答案。
……
夏日,越来越炎热。
诸相玟仍然会到静和殿发疯,有时谩骂有时哀求。
郦芜心有怜悯,未对她做什么。
在晋文偃打算往承乾行宫避暑的前一夜,幽禁晋兴怀的殿宇起火。
附近的水缸储水不足,晋兴怀与诸相玟皆死在了火中。
宫中传言,是诸相玟疯了,点燃了殿宇。
也有传言,天干物燥,不小心起火。
晋先祈却不觉得诸相玟是疯了。她虽然经常发疯,但并非神志不清,她只是想恢复晋兴怀的自由。
她还很清醒,她怎可能带儿子一块儿自焚。
天干物燥,可天气虽炎热还不到自燃的程度。
他觉得,这事是晋子瑾做得。
那么,他的太子皇兄会放过他吗。
去承乾行宫,晋子瑾依旧带上了虞珧,将她藏在自己的马车中。
晋兴怀与诸相玟被烧死的事她从阿东那里听来了。
马车里,她问晋子瑾:“二殿下与德妃是死了吗?”
晋子瑾向她口中喂了一颗洗净的新鲜小浆果。
几颗下去后,吃得虞珧唇瓣上红艳艳似抹了胭脂。
“嗯。阿珧大仇得报。”
虞珧闻言,想起自己的伤。身上留下的疤至今还未全消。但疼痛已经不再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