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
晋子瑾叹气,只能放弃。
“阿珧也没那么喜欢我,果然都是骗我的。只有我在当真,只有我在难过。”
虞珧默然不语。不知如何应他。
这样荒唐的事,她怎么能答应。
……
晋兴怀山中脱险,负伤而回的事。对外只道林中遇到了猛兽,逃跑途中不慎摔落山坡而致。
此后便在寝院内养伤未再外出。
诸相玟心中诸多怨恨,但都被晋兴怀劝住,未让她去找皇后、太子闹事。
晋文偃这段日子以来噩梦频频,精神愈发显得萎靡。
粱翕看他坐在案后扶着额头,连召美人的兴致都日渐淡薄。
“陛下,这般邪异之事,可要召巫祝前来卜一卦?”
晋文偃蹙着眉很是烦躁,疲惫:“召。”
“是。”
粱翕垂眸应下,退出大殿。
待巫祝前来,粱翕吩咐人在殿中摆上案台,令巫祝起卦。
片刻后,巫祝以钱币解卦道:“陛下此乃凶兆,需祭奠先祖亡灵,祈求先灵的庇佑,或可安好。”
晋文偃眉头皱得更深,又问:“朕那些梦,可有说法?”
梦里都是些诸子争位的血腥事,令他对几个儿子厌烦生疑。他还活得好好的,他们就已经等不及了么。
巫祝闻言,又起一卦。
答道:“陛下所忧虑之事,并非无道理。是该注意一些。”
他的话落,晋文偃的脸色愈发阴沉。
先是大儿子告诉他,二儿子勾结虎贲营中郎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