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人送你回去。”他说着,微顿,又问:“阿珧真的不想留在东宫吗?”
虞珧目光看着他的目光,在其中总是那么多的缱绻。
“我是你的阿娘,不好留在东宫。”
晋子瑾收回手掌心扶住她的脸颊,却是欲言又止,无声轻叹,吩咐东福送她去静和宫。
虞珧进屋换回宫婢的衣裳,回身见晋子瑾站在珠帘外,他似有惆怅。
她走出内室拂开珠帘,看他一眼,随东福离开。
无论好的坏的,她觉她如今都已是能接受。
她曾经锦衣玉食、天真无忧,一朝来到晋国磋磨贬低,折辱屈从。
身外之物早已看淡。
她想着,如今她还想求些什么。
除去为南赵之外,她自己还想求些什么。
回到故地,再见故人。找回记忆里那些曾经的无忧与美好。
在晋国也非都是不堪回忆之事。
有郦芜有章婮,寒露宫里连华、阿东、阿西都给了她心灵的平静。
最重要的……小瑾,太子。
虞珧未再想。
跟着东福到了静和宫,被近春接到静和殿。
郦芜放在手中的檀木珠串,从蒲团上起身,拉着她进内殿,关心地向她询问到东宫去发生了些什么。
虞珧告诉她,陪太子出宫打猎。